
夜幕下,一个人端坐在萤幕前。安静的呼吸。
仿佛间,有微风拂过脸颊,异样的温暖。想象里,画面里,眼眶里,全部都是你。然后微笑着对自己说不哭泣。好像这一切的想念都是如此自作多情。而我极尽所能的在这里拼凑一个完整的自己,好让一切都变得美丽。
还来不及为将来憧憬的温柔,我开始自顾自的残忍断送了生机。一遍遍的拭去滑落的泪水,此时此刻只有我在为自己哭泣,而终将被释怀的依旧是时间的腕力。最终,谁会记住那些日子里的开心,最终会不会有人会一直把我放在心里。那么期待,现在只能回忆。
倘若能这样爱你般爱自己,将来谁来和我说:宝贝,我带你回家。
倘若能这样躺在直流的溪水下,让它安静的在我眼前流淌,我是不是能牢记,其实我没有哭泣。
夜开始睡了,我却放肆着肉体不眠不休。想不起是为了什么,然后想起了你。湿润的双手在不断证明。盘起腿窝在椅子里,想必只能这样安抚自己。好喜欢从前的话语,好喜欢你的声音,真的不想压抑自己。可是这一切,你都不在意。可是这一切,你都没在意。
这日子,伤痕累累的。伪装的坚强卸掉后是最完美的悲伤。看似一面镜子,镜子里平静的样子,那是谁的样子?
轻轻的拨弄手指,无法释怀的想念,何年何月才会稀释。你放下的那幅风景,炫目得让我无法窥视。咫尺间,原本好美的“我爱你”成了插曲。我托付的全部的情感,凋谢在了梦靥里。转身,再也见不到你微笑的脸;呼喊,成了一种征战。那么多那么多的感动,而今都在那些假设里变成了不存在。谁能告诉我,该如何让我心安理得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一遍一遍的默数你的只言片语。我笑不出来,你呢?
当那日花开正暖,仰望的角度刚刚好。簇拥的笑脸,在那些讲述爱与被爱的旋律里,旋转了。我以为,只要伸出双手,就能拥抱的幸福其实并不遥远。我以为,只要能守候在你身边,便可以承认我不孤独。淡淡的,为曾今立个碑。然后看见想象画面。
坐落在街角的矮房却在余晖里闪着七彩的光,有老人,有小孩。
一个人的愿望是要被预约的。一个人的生活是要被惩罚的。一个人的想念是要被羞辱的。
不想去讨论值不值得,因为我已经这样做了。不用质疑,不用发人深省。请安静的听我讲述,请快乐的让你自己幸福。
那些美丽的言语,我应该能捡拾干净。你不记得也没关系,真的。都留给我吧。我会很娴熟的临摹它的轮廓,直到有一天能熟能生巧的驾驭它的毒性。直到有一天能谈笑风生的为他人讲述。直到有一天还是这样想着你,也能温文而婉的面带笑容。
真的不想再看见“老婆”这个字眼,因为我还是会流泪。真的不想再出远门,因为我依然还是独自一人。真的不想再沾染爱情,因为我不想哭。
这些将来的日子,这些只能纸上谈兵的日子,这些只能想象不能说出口的日子。还会有多少人同情我?还会有多少人不厌其烦的安慰我?还会有多少岁月可以挥霍?
现在,我一贫如洗。那么怎么能有未来的生活。
现在,怎么才能不被埋葬香火。
都这样来了,停了,又走了。都这样擅自的一次次扼杀我。你快乐吗?
抚着肚子,平坦的没有一丝波澜。只是上面的阑尾手术的伤口变大了。很难看。很难看。
好舍不得。可是却只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