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绕过心里的疼痛
----题记
我象一个傻子一样站在大街上不知所措,整个大地象一头燥动的怪兽翻滚着,四周的建筑物发生让人恐惧的声音,是的,此时天空浑浊,一切都摇晃.
用笔去复制这些场景是一件让人心碎的事情,实事上电视广播网络以及报刊已经重复的唠叨的不厌其烦的无数次了,我不打算加入这样的一个阵营,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角度维特斯坦哲学里有一句最关键的话:"世界上有一部分事物是不可言说的,对于这部分不可言说的事物,我们只能保持沉默."
从5月19号奔赴彭州灾区到5月31号结束使命,我每天都行走在这个广阔无垠的乡间或者山道上,见过无数被摧毁的房屋、摇摇欲坠的墙,一队队雨中肃立的士兵以及那么呆呆站在废墟上沉默不语的灾民。他们大多数没有电视上常见的感激表情,他们呆立着,麻木的面孔和行动也许源于心灵的创伤比物质上的灾难更难修复。
我承认我被感动过,并不止一次悄然泪下。灾难就象一根导火线,点燃了我内心深埋了多年的疼痛,它们或许不是一回事,但是疼痛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所说的双重疼痛,一重是这次地震给我带来的直观冲击.另外一重就是潜伏在我血液里已久的内心灾难。
我至今记得那名打动过我的话:“亲爱的宝贝,你惹能活着,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大爱不言。深不可测的爱总是能轻易的击溃心底的防线,有怆然的温暖和猝不及防的心酸在心里慢慢涌流。
死亡是灾难面前不可回避的话题。回成都后我和姐姐有一次谈话,死亡、劫难、集体和个人的痛楚、生命的意义、自杀以及如何合理的不让父母亲伤心的自杀方式....后来云南一个做了8年环境保护的朋友洪深夜给我打来电话,聊了很久,也离不开这样的话题,再后来上网,看见老马给我写的一封信和飞飞的留言,不可否认我确实有过飞飞说过的专上危楼的冲动,事实上很多当地村民自己不敢去的地方,我去了。当然这不是勇敢,是我心里埋藏了20年的一个结。它已经变得不可言说了,是我内心深处的秘密之花。
物质上的表面上的创痛可以由时间来修复,而心灵上的创痛呢?那些敏感的心里有困顿的人怎么走出艰难的下一步?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心里镇痛办法屈指可数。
原谅我,原谅我的文字不是一部纪录片记下我这10多天的所见所闻,我是一个深入心灵的人,我在我的指尖跳动,我所保持的沉默和敏感,颓废和幸福,挣扎和表达,与地震有关无关的事,都是我独自珍藏的最真实的一面,原谅我不能把这些伤口一一示人,它只是我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最后,让我们一起来祈祷吧,为那些遇难者、还活着的人以及生生不息的人们。



他们已经坚强咯~~ 
想想灾难还很难过,让人痛心~~~~~

还可以,要多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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